白浮楚收下卡,虽然心中有很多感谢的话最后还是化为了简单的一句话,“林小姐,林雨瑶小姐,谢谢你们。”
白浮楚拿着卡,将卡握在手里,又补充了一句,“虽然不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,但真的很感谢你们。”
很快,白浮楚便和林雪融与林雨瑶相互分别。
白浮楚走后,林雪融和林雨瑶上了车。
在车上,过了两分钟,林雨瑶问:怕苦吗?
林雪融没有丝毫犹豫回答:不怕。
三个月后,精神病院内的一所房间,房间内传来惨叫的声音,只见三名男人用拳头毫不留情的往白浪身上打。
白浪的手臂上原来已经有一道很深的伤口,伤口已经结痂。而现在结痂的伤口又出了血,伤势比之前更加严重。
他的脸本来就被刀划的面目全非。而现在,他刚愈合一点点伤口又被破坏,他的脸变得血淋淋的,像是被血泡过一样。
他身上的伤势则比手臂上和脸上更重,三名男人下手很狠,他身上的皮肤几乎没一块能幸免于难。
一个小时后,三名男人走出精神病院外,精神病院外不远有一辆车,三名男人为首的人走到车窗边。
前面两个和后面一个车窗同时降下,露出了三个女人的脸。
“你们说的任务我们已经完成了。”男人说道:
“人打死了吗?”车后座的女人问:
“没有。”
“怎么不打死。”车后座的女人蹙眉。
“妹妹,这你就不懂了,不打死才好玩呢?”坐在副驾驶的女人说道:
“钱已经打在你们卡上了。”坐在主驾驶的女人对男人说:
“好的,合作愉快。”
“合作愉快,并期待下一次合作。”坐在副驾驶的女人回。
“只要钱够,什么都不是问题。”男人说完后,和他的兄弟会和,走了。
男人走后,前面两个和后面一个的车窗同时关上,车子离开了精神病院。
精神病院内,院长办公室,一名护士敲了敲门。
“进。”
护士将一袋现金递给王妍,“有人给了一笔不菲的钱,要求只有一个,让白浪这个人永远不能离开这里。”
“分下去吧!”
“好的。”
护士走后,王妍靠在椅背上。
这里的第一条规定就是病人永远都不能离开这里。现在王妍觉得可以将这条规定隐藏起来,用来挣钱。
一年后,林雨瑶对林雪融设置了一个小测验,刚好可以测测她这一年来的教学成果。
在从林雨瑶口中听到测试内容时,林雪融还有些诧异,这个测试对她来说也算是一种复仇。
之前白浪为难她,虽然白浪被她们送进了精神病院得到了惩罚,但他的那些小弟和狐朋狗友却在外面过得好好的。
要知道,之前给她找麻烦,不断刁难她的人,可不止白浪一个人。
接到这个任务时,林雪融心里是有点高兴的。
“谢谢你。”林雪融知道,林雨瑶布置的这个任务,虽然是测试她,但林雪融觉得更多的,是林雨瑶为了帮她,为她考虑。
“做好测试。”停顿了4秒,实在好奇,林雨瑶又问林雪融,“难道你没有想过报复回去吗?他们可是曾经给你找过不少麻烦啊。”林雨瑶实在不能理解,要知道有人要是在别人的指使下找她的麻烦,她至少要双倍报复回去。
“那个,嗯,幕后主使不是白浪吗?他不是已经在精神病院被王妍关起来了吗?这也算是解气了吧!”
“那其他人呢?”
“主谋已经落网了,其他人就不计较那么多了吧!浪费时间。”
“你这么心软。”
“那你以后多教教我,我争取心肠变硬一点。”
“可以。”
一天后,一家酒吧包厢内。
一群男人搂着女人聚在一起喝酒,他们好像很有钱,点的酒都很贵,身上的装扮也很精致,但他们口中说的话,却与身上的装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一个很干净,一个很肮脏。
他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各种话题,渐渐的,话题转变到白浪身上。
“这几件怎么没见到白浪那个冤大头呢?”
“就是啊,那个容易忽悠的傻蛋呢?”
“不知道啊,这几天确实没见过。”
……
这时候,一名酒吧服务员来到包厢,“各位好,你们的酒。”
听到声音,有些人看过去,瞬间高兴起来,他们看见了熟人。
“呦,这不是林雪融吗?当初不是很清高吗?现在怎么变成这样子了。”
“不是啊,你怎么还能找到工作,这家酒吧不行啊,投诉,一定要投诉,不过没关系,你说我去举报你一下,你觉得你会不会失业,怎么办啊,我一看到你失业就很高兴。”
“要不这样,”一人拿出了一沓钱扔在林雪融的身上,“你给我们表演个才艺,我们高兴了,这些钱就是你的了,怎么样,哈哈哈。”
其他人听到,也笑了起来。
虽然白浪托他们找林雪融麻烦,本来他们没有在意,在他们的想法里,他们拿钱找林雪融的麻烦,林雪融受着就行了,这样他们说不定还会心软一些。
可是他们没想到,林雪融竟然在他们找麻烦的时候报警,将她们不少人都送进了警察局。过惯了欺负人生活的他们,哪里吃过警察抓走的亏,受过在警察局的苦。
因此,他们和林雪融算是结怨了。
在男人们嘲笑之际,林雪融默默的说了一句,“你们的嘴不要的话,我可以帮你们捐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。”男人们听后,走到林雪融身边,他们有的拿起酒瓶,有的挽起袖子,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我说,你们的嘴不要的话,我可以帮你们捐掉。”
“嗯,很好。”离林雪融近的一个男人说着,将酒瓶向林雪融砸去。
其他人也准备动手,给林雪融一个教训。
而就在这时候,包厢里的灯突然灭了。
男人扔向林雪融的酒瓶没有砸到林雪融,扔到了地上,打碎了。
在男人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时,包厢里就又很快响起了他们的惨叫声。
“啊,是哪个王八蛋打我,啊啊啊。”